了纸笔、砚台。
便在这时花鸟屏风后施施然走出一老者,他身着一袭湖蓝色长衫,腰间束着革带,头戴黑色幞头,谢慎心道这就是那刘老夫子了。他对于刘老夫子的记忆并不多,只知道此君是个不苟言笑,治学严谨的人。
“今日讲《孟子》,都将书本拿出来吧。”
刘老夫子捋了捋下颌三缕长髯,幽幽说道。
他坐在铁力木四出头官帽椅上,却并没有拿起本。
“看文王视民一节。”
谢慎心中暗自腹诽,这个刘老夫子说话都这么简短吗?
文王视民一节出自《孟子?离娄下》,谢慎前世是明史研究生,文史不分家,他对于四书也是有很多研究的。四书中谢慎最喜欢的就是《孟子》,用倒背如流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快速的翻开书本找到这一段,匆匆扫过。
这些他早已清晓,不过却得等着刘老夫子讲学,天知道老夫子是想怎么讲。
“文王视民如伤,望道而未之见。民已安矣,而视之犹若有伤;道已至矣,而望之犹未见,圣人之爱民深而求道切如此,不自满足,终日乾乾之心也。”
刘老夫子将这一段背了一遍,双目炯炯有神道:“作文吧。”
谢慎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巴差点没有惊掉。乖乖,这个刘老夫子倒真是教学方法出奇,直接上来就叫学生作文?谢慎本来以为他老人家好歹得对着讲讲《四书集注》,分析分析破题方法,没想到他如此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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