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打了个喷嚏,被冻得发抖。
“衣裳脏了,还没洗。”
祁则替她裹好被子说:“待天亮了,为师拿几套新衣裳出来,你挑一身穿。”
年年顿时羞红了脸。
她才想起来自己一直穿着那身与祁则同样制式的白锦衣衫,那可是灵山大师姐才能穿的华服。
昨夜却将它染满了淫水和阳精,胡乱脱下,揉成一团扔在地上也不管。
“年年随意穿就是了。”年年说。
“是么?”祁则询问她:“你确定?”
年年不懂这衣裳还有什么考究,非要她挑不可。
既然是祁则收进芥子囊的,那肯定是下山穿的外衣常服,绝不是她平日里在倾风楼随意一套的素袍。
年年见师父一直不说话,她裹在软乎乎的被子里,歪了歪头说:“那……暖和些的?”
祁则仍然沉默。
年年脸上又红了。她心想自己不勤奋早起,还不辟谷去欲,竟然连寒暑冷热都犯难。
“师父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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