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祁则被气笑了。
他用力捏了下她软绵绵没几分骨气的狐耳,冷声道:“为师可曾苛待于你?”
年年急忙摇头。
耳朵被扯疼了,可祁则还不松手。年年最害怕这个,眼前蒙了一层泪,努力噙着不掉下来。
“师父、师父……”她哀哀唤他,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她如此倔强,祁则才发觉她是真的野狐狸,冥顽不灵,对人间事一窍不通。
“不过几枚铜板罢了。”祁则松手,掏出一个云纹钱袋,放到年年手里说:“为师有很多,不用你替为师操持计较。”
钱袋造型精致,小小的一个,入手却是沉甸甸的。
年年勉强接稳,解开一看,里头金灿灿发着光,晃得狐狸眼疼。
“这和刚刚师父买果子的铜板不一样。”年年问:“金子更值钱对么?”
“嗯。”祁则说:“这是一百两金锭。”
一百,比她的手指头还多。年年又问:“能买多少碗糖水呀?一百碗吗?”
祁则看年年掰开了手指头数,知她是算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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