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师父,不行。”
她有一种被他扯入泥沼般的沉沦错觉,手指不停发颤。
“不难受抖什么?”祁则握住她的手腕问。
年年心虚至极,哑声道:“是汁水黏在手上难受……”
此时手上汁水被祁则的津液替代,她看都不敢看,想一想就羞得快要晕过去。
“那就不要吃。”祁则道。
“可是年年渴。”年年此时嗓音沙哑,情欲与饥渴参半,湛蓝色的眸子氤氲不堪,仰起脑袋小声辩解:“渴了饿了才吃。”
祁则盯着她的粉唇,轻叹口气。
这一声飘飘悠悠地散在风里,末了,又成了一声轻笑。
师父突然反复无常,年年就像被踩到狐狸尾巴似的,自己先乱了阵脚,狠狠反省了一遍。
如果她不贪吃那果子、如果她不流那么多水、如果她早些辟谷、如果她身怀修为,只需一丝灵气就能滋润生长……
“年年。”
祁则的声音清清淡淡地传来,年年回神,对上祁则的含笑又无奈的墨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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