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副羞赧欲死的模样,闫子阳只觉得自己冒犯了她。他笨拙地解释说:“你我可以先结道侣。”
“道侣……?”年年强忍住快感,脑袋都是蒙的:“为什么?”
“双修是道侣间做的事。”闫子阳正要耐心解释,哪想年年忽然倒在地上,似是听不得男女之事,双手捂脸,放声大哭了起来。
闫子阳手足无措,想扶年年起来时,祁则到了。
“师尊!我……”闫子阳满面涨红,想解释自己没欺负年年,又觉得自己的确做了错事。
祁则面色森冷,周身都是肃然的杀气。
闫子阳不敢多嘴,行礼告辞时,看了一眼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的年年。
玉寰尊人最厌弃他人哭哭啼啼的废物模样。
闫子阳左右为难,最终顶着祁则如刀般的尖锐目光,请求到:“是我言语不当伤了年年,还请师尊不要责罚她。”
闫子阳走后,年年还是在哭。
她蹲在地上起不来。祁则走到她面前,那双高板笔挺的靴子一尘不染,年年看得越发害怕。
“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