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揪住湿漉漉的狐狸尾巴,将被精液打湿沾连的毛发一点点捋顺。
“痛。”
年年答非所问地哽了声,委屈巴巴地说:“小穴好痛。”
祁则松开她敏感的尾巴尖,眸色越发深暗。
雾气氤氲间,年年的胸口一片斑驳红痕,两颗乳果不自然地红润挺立。方才他有意惩罚,用指腹和指甲又掐又碾,应该留下了擦伤。
水中,淡色的浊白色缓缓飘散。
祁则联想起方才她躺在椅上的样子,被操开熟烂的穴口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翻出一点儿嫩红色的软肉。那么紧窄的嫩穴被他这样狠要,次次顶上宫口磨弄,可不是疼得受不住。
“你太小了。”
祁则舀起温水,替她擦拭胸口说:“忍一忍,长大些就不疼了。”
“唔,好……”
年年听见忍这个字就害怕。她站在水中,看祁则细致温柔地替她揉弄胸口,总感觉那两团肉已经长大了些。
修为越低,她的妖身就越幼小孱弱。
忍一忍,多涨些修为,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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