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尾巴都被淫水打湿了大半,他意识到年年的确不是修炼的好料子。
手指抽出时带出一缕粘腻的银丝,他尚未擦净手,年年已经可怜兮兮地回望他。
“师父……”
她委屈得快哭了,讨食般摇屁股:“年年要……”
祁则心跳了一瞬。
他怎么也没想到,十年来她难得主动问他讨要什么,竟然是要他操她。
定是方才给她尝到了甜头,这会儿就会活学活用了。
“真要么?”
祁则坐回椅上,那柄肉刃尚未疲软,在昏黑暮色中很是显眼骇人。
他抚了抚尚未满足的阳物,对她道:“真要的话,自己坐上来。”
年年羞得受不住,上头掉泪,底下也流水。
她颤颤悠悠地往前,终究是抛不下羞耻,背对着祁则,双手扒开自己的肉唇往下坐。
湿滑软烂的穴口早被手指操开,但依然受不住如此粗大的阳物。
她艰难地往下坐,几次滑出去,着急得起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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