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灵狐应是睡醒了,但它似乎听得倦了,扭头又继续睡,懒得搭理。
“那男人不知道,我母亲是在山中采药时是被妖怪所伤,那药是为他延年益寿炼的。”莫念情叹了口气:“我母亲死前为我改了名,许是这名太乖戾冷情,回丹宗后,也没人正眼看我。还好有这些灵草灵兽,每日陪我消遣。”
年年听得难过,但莫念情却笑了起来。
“十年前我在外寻灵兽药草,遇到外出杀妖的宗主,不过见过一面的交情,他却亲自来丹宗请我,说是我对他有大用。”莫念情拉起年年的手,放在纱布上道:“玉寰尊人如此大礼请我来照顾你,你现在若拒绝我,可就辜负他一片苦心了。”
年年抖了抖耳朵,手腕放松,乖巧的不像话。
莫念情哎呀了一声,忍不住问:“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尤其是她左侧的那只残耳,着实醒目难看,很难不让人好奇。
“师父说你不欺负我的。”年年喉头发酸,她低下头,将狐狸尾巴放到桌上,让十长老摸了摸尾巴尖。
“不能让你摸耳朵,会痛。”
年年用尾巴摩挲莫念情的指尖,忐忑又不安地解释:“有人想把我丢进锅里煮了吃,我逃命的时候掉在锅边,耳朵被烫掉了一半。”
莫念情瞬间明白方才膳堂里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不是宗主癖好特殊又有坏心眼,而是年年心疾太重,这些年都没治好。
“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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