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禁,怕是四分五裂。玉势若碎在你穴里,有的是你苦头吃。”
只要坐上了木马,如何都是受苦。
可不上木马,她也忍得辛苦。
只要祁则不在,她就难受。
“师父。”年年抬起手,握住祁则的手腕,拉到自己身边,用脸颊轻轻地蹭。
她静静感受着祁则指上的划痕,那缕久经霜打的寒意,内心纠结挣扎。几次想开口求他,又咽回去,可她又明知自己天资愚钝,长不出什么本事。
“你一点也不笨。”
祁则并未收回手,任年年用脸颊蹭她,像只野狐狸似的。
末了,她用舌舔了舔他的指尖,不含任何情欲,只是表达亲昵感谢。
祁则倏地笑了下,将吃饱就跑的小狐狸一把抓住。
“你是得了修为,为师还没吃呢。”祁则用拇指摩挲她的唇瓣道:“让为师吃一口。”
年年算是明白师父的吃是什么意思了。
她连忙将薄被踹开,生怕待会要多洗一床被子。
祁则忍俊不禁,干脆一劳永逸,将年年抱起来餐厅的桌上。
只有一点儿屁股沾到桌面,大半都露在外头,淫水不会弄脏桌子,但她只能双手撑在腰后,努力保持平衡。
祁则伸手掐住她的腰,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年年忍不住后仰。
几乎反弓的姿势,两团白软娇圆的乳肉越发诱惑,顶端嫩粉色的乳尖好似樱桃般鲜艳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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