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则唤她名字,她连忙端白芨水进去给他净手养甲。那只握剑抚琴的手在水中摊开,掌心盈着一笼冷月光辉,他亦如同镜花水月般可望不可即。
此时,他就在她身下,手指埋在她的穴内,玩弄她的乳尖,搅出淫糜泛滥的水声。
怎么可以这样……
“叫的那么浪。”祁则发现她在分神,她眼神微微涣散,似是被弄得高潮极乐,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手下也没了分寸,次次猛入道:“手拿开,叫出来。”
年年不停摇头。
“年年。”
祁则停下手,穴口已经被他插出点点白沫,他右手将她的乳尖拉长,她哆嗦着喷出一股水,榻间积了小小一滩淫液,尾巴根凌乱濡湿,浑身泛着情动的粉。
但还不够。
祁则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他沉下声,拉开年年捂住嘴的双手,命令道:“自己把穴掰开。”
她猜他是生气了。
年年强忍住情潮与羞耻,屈起两条腿,双手摸到满是淫液的穴口,将两片肉唇往外分开哽咽道:“师父,年年在做了。轻一点,您答应我的……”
她声如细蚊,耳朵也趴下去,羞得快哭了。
祁则能依稀看见穴内殷红颤动的媚肉,染了一层厚厚的淫水,一缩一合的频率极其色情。
他最知她这心口不一的性子。
“还有呢?”祁则握住腿间阳物,直直地抵上她的穴口。
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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