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不放,左手抹去她嘴角垂落的口涎问:“这就不行了?”
年年脸上又羞又燥,氤氲的眸子眨了眨,似是快哭了。
她很多次被祁则带到书房,就在这张书桌上教她,没一次是学会的。
“无碍,为师慢慢教你就是。”
祁则循循善诱,远比向弟子布道讲学时温柔耐心。
平日他端坐在灵山正殿的云台,肃穆着一张脸,字音清冷地吐出深奥玄妙的无上道法。众人席地静听,恢弘正殿中,他的每一字都似惊鸿,尾音长绵不散。
而年年只能扒在门口,悄悄露出半只耳朵偷听。
此时,他就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带着温热的鼻息漫进耳蜗。
年年想再近一些。
就像当时想要冲进大殿,蹦到他怀中一样。
“是这样吗?”年年忽然直起身,双手抱住面前的祁则,顾不上揉皱他的道袍,对准他的双唇用力一吻。
祁则感觉自己被咬了一口。
野兽似的扑上来,啃咬他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往他口中探去,青涩滑稽,却又无知无畏。他微一张嘴,小舌就欣喜万分地往里伸,被他轻松勾住,又深深地吻回去。
“呜、呜……”
年年发出破碎哀求的泣声,不敢推他,只敢轻轻地挠。
漫长的深吻结束,祁则松开她,右手捏她通红的鼻尖:“记得用鼻腔呼吸。”
“师父,我……”年年被两人的口津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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