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老师说你以前学钢琴,学一会儿就不学了,爸爸爷爷还有奶奶没有骂你么?贺晗继续低头作画。
贺昭从小就是个人精,常年周旋于诸位贺家大佬之间,他觉得自己作为在贺家长大的前辈可以给贺晗提供一点儿经验指导。
会呀,骂我就哭啊。贺昭说。
哭?贺晗抬头看他。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会哭了,眼泪能说来就来。但是这个哭要有技巧,你得默默地特委屈地哭,不能太大声,大声了就让人烦了。最重要的一点,哭对爸爸是没用的,只对爷爷奶奶有用,对象别搞错了。贺昭说着,捏了一下她的脸,哭是小孩的法宝,有时候你不哭,大人不会注意到你有多不乐意多不高兴。
可是妈妈说,哭不能解决问题,有什么都要好好说。贺晗说。
能好好说好好解决当然就不哭啊,有时候不是没人听咱们小孩好好说么。贺昭说,而且谁说哭是为了解决问题了,哭也可以发泄情绪啊。
贺晗眨了眨眼睛,贺昭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可不能告诉别人。
贺晗乖巧地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许阿姨敲了敲门:小晗出来吧,别打扰哥哥学习。
贺晗拿着她的画和蜡笔出去了,关门的时候对着贺昭笑了一下。
贺晗出去后房间里很安静,应该说整个家里都很安静,贺昭耐着性子做了一会儿题,实在憋不住,对着题目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易时。
过了两分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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