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他的躁动通通只是他一个人的,他的心事注定只能是与他人无关的独白,无声无息地来,悄无声息地结束。
所有人好像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所有人都在朝自己的目标奔去,只有他看不清自己的未来。
有点儿类似傍晚醒来,孤零零一个人那种无处可依的失落和茫然。看向窗外奔驰的车辆和匆匆行人,恍惚间知道,世界永远持续往前,时间的洪流不会停歇,停下来的只有自己。
他也该重新休整,重新上路了。
有点儿难过,又觉得有点儿好笑。
至于吗?
怎么就多愁善感到这种地步了?
简直可以去书写青春伤痛文学了。
这还是那个潇洒乐观的大帅哥贺昭吗?
少男怀春真可怕。
易时一节课用余光扫了贺昭好几回,贺昭盯着试卷,时不时抬头看黑板,像在认真听讲,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在听。
下了课,他开口:晚自习我们把试卷集中理一理,看看是哪方面有问题。
贺昭没有出声,他用指节轻叩桌面,贺昭才受到惊吓般猛地侧过头。
果然,在走神。
但是贺昭转过头和他对上视线,易时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慌乱、不知所措还有些微来不及掩饰的疲倦。
他愣了下,正要开口问,贺昭已经很快调整好,反过来问他:怎么?
易时挪开了视线,缓慢摇了摇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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