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玲怀着孕怕被传染,不敢靠太近,隔着一道门缝看他,满脸忧心忡忡:等你张叔叔忙完中午这一阵子,就带你去医院。
不用,我吃完药再睡一觉,你快出去吧。贺昭闭上眼睛。
贺昭脑袋昏沉得厉害,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影晃动,微凉的手覆在了他的额上。
贺昭下意识抓住那只手:妈,不是说了吗,你出去,不要管我。
这只手比林佩玲的手要大要硬。
不是林佩玲。
贺昭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易时。
你叫我什么?易时的嗓音很轻,似乎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温柔。
草。
他都这样了,这人还在说什么屁话?
什么温柔,全是错觉。
贺昭松开他的手:有病。
有病的感觉怎么样?易时问。
贺昭瞥见林佩玲又轻轻推开一道门缝,按理说,他应该说自己没事、感觉还行,但是他阖上眼睛,哑着嗓子说:感觉不好,头疼脖子疼嗓子疼腰疼哪哪都不舒服。
贺昭原以为易时接下来会说一句活该,再对他昨晚非要拉着他淋雨的事嘲讽两句,但易时没有,他只低声说了句:去医院。
不去,贺昭往被子里缩了缩,睁开眼睛正好和门缝里林佩玲的眼睛对视上,不过,我能去你家住几天吗?我妈老是不听话不老实,乱来。
被批评的林佩玲无辜地愣了几秒,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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