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了,租客也没了。贺昭笑了一下,你留下来会不会很麻烦啊?
反正都经历这么多了,这一点儿舍不得的情绪直接摊开坦率承认也不觉得别扭了。
嗯,不过易谦在这里。易时说。
我也在这儿啊,我也会照顾你的。贺昭笑着说。
嗯。易时垂眸看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很轻叹了一口气:别笑了,很难看。
我就要笑。贺昭像赌气又像泄愤一样,一字一顿地问,我为什么不能笑?都那么任性,我为什么不能?我还是未成年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我现在就想笑。
易时欲言又止,眼神带着点儿无奈和纵容:那你笑吧。
不笑了。贺昭说,你说我笑得很难看。
说完他径直起身去买单。
夜已经很深,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瞎晃吃夜宵,看着应该很奇怪,奇怪到贺昭到前台付钱的时候,砂锅粥店的老板叼着烟忍不住说了一句:早点回家吧。
那语气好像贺昭是什么离家出走的叛逆失足少年。
好。贺昭对他笑了笑。
夜里凉意有点儿重,从店里出去,贺昭打了个冷颤:打车了吗?
打了。易时绕到冷风吹来的一边,帮贺昭挡着风。
这一天内一下子发生了太多事,多到贺昭有点儿消化不过来,到现在脑子还有点儿迟缓地嗡嗡响。
但是那些事都不太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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