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别人有责任本身就是一种自私,想让对方过得符合自己设定的好,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已。贺昭做了个总结。
易时耐心等了好几秒,见贺昭不继续往下说,才低低开口:不像,你和我以前遇上的人全都不一样。
啊?贺昭没有睁眼,转着覆在眼上的矿泉水瓶。
你很特别,你就是你,你不像任何人。易时一字一字说得很缓慢。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都会说些你不自私,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你也是太爱你妈妈了这一类安慰的话,虽然说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清楚根本安慰不了对方。
可易时不一样,他不说多余空泛的话。他或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贺昭说的话,也不理解他的感受,但他不会假装明白、假装理解,他只会认真回应自己听懂了的那一部分。
贺昭偏偏吃这一套,他自己就是会安慰人的正常人,其实很难真的被成功安慰,反而觉得易时这个回应很真诚。
贺昭弯了一下嘴角,但是没有笑出来。他今天经历了巨大的恐惧,发了个不大不小的脾气,还大哭了一场,所有的情绪大起大落,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平静。
情绪发泄完了,然后呢?什么都没有改变。
贺闻彦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哭闹害怕有什么用?是的,没有用。
这事得慢慢来,慢慢解决,不能着急。
爷爷奶奶也好,贺闻彦也好,总把他当小孩,似乎他一直都是那个他们记忆中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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