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得极近,近得贺昭可以感觉到易时的呼吸,几秒后,易时松开了小提琴,也拉开了距离:你自己试试看。
贺昭学着刚刚易时的力度拉了几下,仍然很难听,嘶哑刺耳。
易时看上去很轻松地抵靠在一旁的架子上,注视着他,眼神有点儿慵懒又很专注,仿佛在欣赏聆听,又仿佛走神了。
贺昭不知道自己锯木头有什么值得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的,不自在地说:你这样看我真的跟我的钢琴老师一样,感觉随时要骂我。
易时立即像老师一样点评:架势挺足,技术零分。
贺昭理直气壮地说:那我不是第一次吗?
拉了两下,他忍不住问:我这样拉,你的小提琴会坏吗?这小提琴看起来就很贵,要是坏了我可赔不起。
易时:坏了就坏了,不用赔。
贺昭欲言又止,又拉了几下,放弃了:算了,我就不扰民了,太刺耳了,待会儿邻居该来敲门了。
易时好不委婉:确实。
贺昭不满了:你这时候不是应该鼓励下我吗?
易时:鼓励什么?
贺昭:鼓励我第一次拉小提琴拉成这样已经很不错啊。
易时扫了他一眼:说不出口。
贺昭:
停了几秒,贺昭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小提琴拉得这么好,怎么从没听你拉过?这楼隔音效果这么差,要是你拉了我在楼下肯定听得见。
果然还是有点儿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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