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查找,甚至刚刚问过沈琛,却一无所获。
你这些天去哪了?江屿向前走过去,却发现对方正垂头跪立在地上,你这是做什么,先起来说话。
殿下顾渊没抬头,只是轻声开口。
江屿从未见过顾渊表现如此,便也蹲下身去。视线在对方身上扫过,发现并无明显伤口,只是衣物和脸上蹭了些许泥土,显得有些狼狈。
被人劫走了?江屿随口猜测。
对方却突然不开口,良久才十分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受伤了没。
顾渊忽然抬头,看见江屿平淡随意的表情,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又不是你的错。江屿一把将人拉起来,再说我有那么令人害怕?
顾渊唇角翕动下,最终也没说话。
被谁?
顾渊面上纠结之意更甚,想开口,却又下意识瞥了两眼江屿的神色。
是夏大人。
江屿脚步一顿。
为何?你可确定?
我确定。顾渊抬头,我曾经去过夏大人府上的柴房,绝对不会认错。但我被捆进柴房中的这几天,夏大人从未来过,也没问过我任何问题,似乎把这件事忘记了一般。之后便直接把我放出来了。
起来说话。江屿又说了一遍,又觉得头有些晕,便将手搭在桌案上稳住身形。
这一下,便触碰到花瓶的一角。
他扭头看去,这才想起前些日子萧向翎给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