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却有另一身影从旁迈入大殿中,步伐不疾不徐,举手投足间又泛着些儒雅之意。
竟是太子殿下。
太子的目光在江屿身上滑过,而后者也感应到了一般抬眼与他对视。只是擦肩一瞬,外人压根注意不到,但江屿却立刻从那目光中读懂了太子的意思。
有一丝劝阻,似是有些悲哀,更多的却仍是和善。
一如既往地温和笑着。
江屿的心却不自觉一颤。
父皇,还是儿臣去吧。
他连请缨的语气都与他人不同,不是慷慨陈词,不是马革裹尸的辉煌,而只是一句还是我去吧。
但他可是储君。
皇上身体状况不稳之时,储君怎能远行征战,此乃大忌。
太子像是早就想到众人会反对一般,立刻继续说道。
七弟所言极是,皇子出征确为上佳。其一,身为太子,身先士卒,平定寇乱乃是儿臣份内之事。其二,身为兄长,理应做好表率,替晚辈出征。其三,儿臣虽为储君,但父皇龙体甚安,可与天同寿,大可无需忧心日后之事。
此言甚对。
除了第三点,都对极了。
这就是刚刚那对视中,他没说出口的话。
也是一个兄长对于晚辈,用行动表达出的最切实的偏爱。
你若是要去,我便替你。
江屿刚想拦,却有另一声音开口。
江屿记得他,那人是江驰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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