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有一事儿臣未能处理周全,还请父皇责罚。
何事?
北疆虽平,但民心并不向着京城,加上萧将军并不在镇守北疆,那里复有谋反起义之势。
此事臣也有所听闻。有一武将出言,只是,谋反作乱的不过是零星的一些残党余孽罢了,他们并无统一组织,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也没有趁手的兵器,只需稍稍派兵镇压即可。臣以为并不需过多忧虑。
众臣点头称是。
可诸位大人有所不知。太子起身开口,这些人虽然现为星火,但大有燎原之势。北寇本就不如我们的军队有组织纪律,向来都是一盘散沙,但这并不妨碍北寇与我们抗衡十余年,却始终分不出胜负。
他继续说道,况且萧将军目前人在京城,北疆军士群龙无首,他们对北寇的战术和地形并不十分了解,强行压制势必会费一番周折。况且他语气一顿,昨夜刚有北疆军情来报,北寇残党仗着知晓地理优势,声东击西,一方假意偷袭,而主力却偷袭我方军火库。
如何?一个声音骤然从一旁传出,甚至有些突兀。
在朝堂上紧张压抑的氛围中,这声音堪称是随意得过了头。
众人皆回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似是有些不悦。
太子目光在江屿身上扫过,认真道,北寇全身而退,我方损失不小。
萧爱卿,对此如何看?皇上终于问向了对此事最有发言权的人。
北寇不可轻。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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