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含着几分不正经的笑意收手,萧向翎的目光便跟随着那素白的指尖游弋,直到缩进同样白的裘衣下,看不见。
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坐坐。
室内按着江屿的习惯,生了三个火炉,别说穿着裘衣,就连身着单衣都会觉得热。
顾渊自是早已习惯,将煎好的一碗药放在江屿床头。随后看着江屿不仅一件衣服没脱,反而斜靠在塌上,将一床棉被盖在了身上。
七殿下体寒这毛病,顾渊是再清楚不过的。他还想替江屿把衣服收好,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赶走。
你先去休息吧,我跟萧将军有些事要讲。江屿轻声开口。
江屿讲话的音量向来不重,像是轻飘飘的柳絮,但其中却夹杂着与生俱来的尊显与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顾渊一头雾水地看着刚从不归山回来,心事重重的二人,还是推开门退了下去。
顾渊前脚刚走,江屿就把那碗药放在床头木柜上,带着几分嫌弃的神色。
萧将军,我这几天想起不归山上,那姑娘讲的那神像传说,越想越觉得不对。
萧向翎猝然抬眼。
江屿依旧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前几日,我在顾渊带来的画本上,见过关于不归山的记载,与那姑娘说得类似百鬼横出,术士以火焚之。
萧向翎不语,等着对方说完。
但那卷册中其实还记载了一句话。江屿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萧向翎的神情,术士焚之,却有一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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