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便先开了口。
萧将军?
对方没应声。
冷风吹透湿淋淋的衣,入骨只余寒意。江屿没忍住低咳了几声。
萧向翎却突然起身。
想要你命的人不少。
江屿不置可否。
在皇宫里生活十七年,笑里藏刀,人心险恶这八个字他是再熟悉不过。
江驰滨和他座下的门生、死去的丞相以及党羽、当年与若杨冤案相关的人、对皇位虎视眈眈而将他视为眼中钉的人哪个不想要他的命?
只是,自己与萧向翎一同出行这件事,按理说除了两个当事人,只有皇上、顾渊、夏之行几人知道。
而此马疯癫,明显是有人提前做了手脚。
此人需对自己行程极为熟悉,不仅要提前知道他要出行一事,还需确保自己骑的马是下过药的那匹,甚至要对药性发作的时间有一个大概的预估。
这范围已经小到只剩两个人。
萧向翎拧了一把潮湿的袖口,天色不早了,先找个山洞生火,明早
我不知道是谁。江屿突然回应。
这话接得前言不搭后语,但并不妨碍彼此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
临走前为你备马的,是萧向翎问了一句。
一定不是顾渊。对方话音未落,立刻便被江屿打断。
那排除一轮,岂不是又只剩下我了?萧向翎并未对江屿的回答感到意外,讽道,顾渊与你从小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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