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
那毒性极为剧烈,短时间内就会毒发,所以那针定是在宴会上刺进去的。而整个宴会上与丞相有身体接触的人寥寥无几,我仔细回忆了一番。
江屿抬眼,略浅的瞳色中不含感情。
夏之行点了点江屿的肩头,你在宴会上问过丞相的衣料,同时左手在上面划过。
他比划了一下当时的动作,身体向前探去,压低了声音,而你当时划过的位置,大概就是丞相小臂上针刺过的位置。
嗯。江屿伸出手指转了茶盏,好像是的。
江屿,你跟我说实话。夏之行一字一顿道,是不是你所为。
自然不是。江屿立刻回答,声音中甚至带了些漫不经心的随意,我要是有这个能耐,也不至于喝了宫宴上二哥给我下的毒酒,若不是命大,也早就不能安然坐在这里与夏大人讲话了。
夏之行眉头微皱,显然是对江屿中毒之事存疑,却被江屿插了话头。
夏大人,无论如何,没有证据的事不能妄测啊。大人总不能一遇到案子,就往我这个柔弱可欺的人身上推。江屿笑道。
夏之行显然还想驳些什么,江屿却径直站起了身,从床榻下抱起一打书卷。
我们不如先从那宫女谈起。而今那宫女畏罪自伏,死前请皇上把他们二人骨灰送还家乡。父皇念她吐露真言,戴罪立功,便要请一位臣子以礼将骨灰送回。你猜,最后是谁主动领了这个苦差事?
夏之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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