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陛下慎言!萧向翎大声打断。
大殿中人见听皇上发怒都诚惶诚恐,先想着保住脑袋再说。但他,不仅不跪,反而放下了行礼的手势,强行打断了皇上的话。
你大概是从未有人敢跟他如此对峙,皇上已经气得面红脖子粗。
臣与七皇子素昧平生,怎么会在来京之前便已设好酒局?丞相与那刺客死无对证,又如何证明他们所言非虚?
况且臣来京城这段时日中,甚至从未见过七皇子,只与七殿下府上的一位侍卫有萍水之交。他可为臣证明,这段时日臣并未有私通刺客、放火及下毒的机会。望陛下明察!
七皇子殿内。
七殿下并无大碍,只是外伤感染造成的高烧,几个时辰便可退下。殿下现在只是睡着了,并未昏迷。太医对顾渊说道。
顾渊谢过太医,把人送了出去。
江屿躺在床上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身体无意识地挣动着,嘴里似乎还在说些什么。
顾渊靠近,却发现江屿语音过于含糊,完全听不清字眼。但从口型上来看,大概一直在重复两个字。
像个人名。
梦境中。
一个质朴堪称简陋的房子立在半山腰,江屿随意坐在门口的空地上,用一块小帕布擦拭着剑身。
剑身倒映出那张冷艳而俊美的脸,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宛若天上的仙君。
下一瞬,却倏地有一滴血坠落在剑身上,正巧遮挡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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