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他边听边写写完了,剩下的预估半天加一晚上就能解决。
如果不是昨晚要整理那要命的笔记,作业的剩余时长还能再短一半。
沈律微挑眉尾,将手里的一叠空白试卷整理好放在书桌正中央坦开的化学课外读本上,又拿起几本练习册搁在一旁,才拿起被压在最底下的活页笔记本。
最普通简约的那种封皮,纸质很好。
沈律翻了两页纸,手指碾磨着纸张边角。
赵沉星看了眼自己亲手记的笔记,又看了沈律两眼,讲的差不多都记了,这是原版,我复印了一份在我那。
谢谢。
沈律垂眸扫过字如其人、立体洒脱洋洋洒洒的字迹,和有些地方想要不拘一格却硬生生规整起来的痕迹。
他原先看过赵沉星的笔记。
赵沉星的笔记早先其实只止步于在书上随意标注,错题本倒是有一个,全是拍照或扫描打印的合集,按着大概只有赵沉星懂的顺序东拼西凑成一个A4纸大的活页本,其实倒也方便。大概因为被翻看的次数多,纸张蓬松,重新叠上的字迹随处可见,红黑蓝三色竞相争放,很有特色。
后来到了A班,老师讲课讲的快,一节课内容多,不容易全部记住,赵沉星才另找了个活页本三三两两地记下一些他觉得重要的点,也是没什么章法,全凭他自己理解的框架来,偶尔又把那些纸页取下来随意塞在书本相关内容的某一页里,所以那个活页本也是乱糟糟的缺斤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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