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洒准备走人。
景逸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半路忽然按住后脖颈晃了晃。
沈律余光瞧见,就顿住步子看他,怎么了?
景逸摇了摇头,只是手还按在那,没事,好像他们劈的那两掌还真有点用,现在突然开始一跳一跳地疼了,头也有点晕。
沈律皱了皱眉,那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潘傲几人还在他们身后侧方十米处歇着,闻言就叫住他们,都是小伤小伤!我这有红花油,涂了就好!
黑壮汉拿过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红花油,小跑过去递给赵沉星。
潘傲挥挥手,真的都是不碍事的小伤,顶多耽误你们一下午课,你看,咱们还是把刚刚说的那个数字往下降一降呗?
潘傲不是第一次进警局,一直没怎么紧张,但赵沉星叫的那个价真让他慌了,他怕他爸知道之后打他。
做梦。赵沉星毫不客气地接过,冷哼一声。
他回过身让景逸转过去,准备先给他抹上药油。
斜拉里突然伸过一只手沈律借着角度便利拿过他手里的红花油,拧开道:我帮他抹。
赵沉星刚不解地皱皱眉,随即垂下眼就瞧见沈律衣袖卷上去露出的那一段小臂有一小片深色的淤青。
景逸后脖颈那只是有点红。
一直在一旁仿佛旁观了一整出喜剧的女民警没忍住笑了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云南白药气雾剂,一个个年轻气盛的,搞得一身伤,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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