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又在县城混得开,也是不会收的。
另外楚云声还找时间把自己屋前屋后的地给锄了一遍。
他以前懒散成性,从没下地去赚过工分,整天就是混吃混喝,现在肯定也不能突然就积极下地去干活,而且秋天了,种粮食也晚了,所以楚云声只打算在屋后头种点萝卜之类的,凑合吃。
裴止玉的被子也被楚云声拆了,买了点旧棉花,往里填了填。
楚云声也找借口,说天太冷,没被子了,耍流氓和裴止玉挤在牛棚厢房的小炕上,俩人裹着一床被子。
裴止玉不能说话,平时也很少写字,很多事就仿佛不需要他开口,楚云声就能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默契极了。
裴止玉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楚云声回自己家一样,天天来,但赶又赶不走,说又说不过,再加上两人之前那一夜的关系,慢慢他也就只能习惯了。
他通常起得很早,但楚云声比他更早,摸着黑就离开了,走之前会给他烤个买来的红薯,塞在炕边上,等他醒过来正好温热,可以吃。
白天裴止玉会跟着村民去地里干一会儿活,没人理会他,他干完就回家,争分夺秒地看书做题,楚云声带来的连环画已经被他做完了五六本了。
还有就是楚云声抢来的霍文的那些书,裴止玉刚开始有点哭笑不得,但还是仔细看完了,也没提让楚云声送回去。霍文要收拾他,他也不是什么善人,还可以以德报怨。
霍文像是怕了楚云声,也没过来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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