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海。”
沈灵均不明所以:“这里是上海没错。”
“上海是华夏的上海。”许少庭端过柠檬水,喝了一口,他再开口语气隐隐带着厉色,“这不是日本的上海,也绝不是英国的上海。”
“所以凭什么要对个日本军官小心忌惮?又要靠着师兄英籍军官身份才能得到庇护?”
沈灵均霎时间哑然,对面的少年已经炮弹似的连串出声:“我每天都有看报纸,曾见一位作者说,在上海各租界中,无论英法美日,只要是白人或日本人打死了个华夏人,那法律便如同隐了身,失了声,好似打死的只是条狗罢了。
“可倘若反过来,一个华夏人即使是正当防卫,在反抗中失手杀了个白人或日本人,那法律便现了身,这位华夏人除非位居高位,否则只能自求多福了。”
许少庭越说越是愤怒,气的端过来柠檬水一口干了半杯。
沈灵均见他这模样,心中想:原来咸鱼师弟还是有两分血性,这样看来也才像是许老师的孩子。
水中加了冰,许少庭喝了个透心凉,沈灵均轻声的说:“对不起。”
许少庭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对谁发了脾气,“没关系”这样厚脸皮的话是说不出口的,他怎么能有这样的厚脸皮。
许少庭老实了,恢复成原来那个看着总是有点蔫、有点无所谓、也有点漠然的少年。
他蔫蔫的回道:“师兄,是我对不起你才对,我也就是仗着你脾气好,才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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