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言又止。

    方母面对儿子的时候，总是有无限的耐心和疼爱，“有什么事就跟母亲说，母亲一定尽力帮你，如果母亲办不到，那也还有你父亲呢。”

    “母亲……”方亦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我知道妹妹打小就有些调皮，让母亲和父亲操了不少心。”

    他这刚开了一个话头，方母就明白了他要说什么，“孩子，难道你也觉得我和你父亲对你妹妹不好吗？”

    方亦沉默了。

    方母有些生气，“你妹妹是个什么性子也清楚，我和你父亲对她严厉一些，也都是为了他好，怎么就让你们觉得我们不疼她？这么多年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她，还要我们做到什么地步呢？”

    方亦微微皱了皱眉，对于供这个字感到了一丝的不舒服，“我知道父亲和母亲对妹妹一向也是好的。只是她是个姑娘，年纪又小，希望母亲对她多一些耐心。”

    他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就比如今日换院子的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家里又不是没有院子，妹妹不喜欢，那换就是了，即便是换完之后仍然觉得不喜欢，那换回来就是了。

    虽说这般显得任性的一些，可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姑娘，当然要宠着。

    母亲说的那一堆，根本就是没必要的。

    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如果今日提出换院子的人是自己，母亲虽但不会说那些絮絮叨叨的话，甚至会亲自给他操办。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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