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不是，你僵硬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开口要说什么。

    要说，是。

    话堵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泪集满了眼眶，为什么韩文清会知道？

    心里面各种感情交杂在一起，喜悦，兴奋，羞怯，以及深深压在心底的，自卑。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总要说对不起，你有对不起我吗？”

    韩文清皱着眉头，看着你脸上落满了泪珠，手指慢慢的抬起来，擦去了那几滴泪，“韩白玉怎么骗你的？”

    “我……”

    你吐出一个字，就又停下来了，低着头不愿意直视他的眼睛。

    手机音频依旧没有停下来，看到那个拼多多砍一刀就知道这个停不下来了。

    “抬头。”

    “不要……”

    韩文清却微蹲了下来，脸颊间隔不超过一厘米，他看着你因为紧张而颤抖的睫毛：“韩白玉怎么骗你的？”

    你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声音委屈又带了些哭腔：“是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录的，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韩文清……”

    你的气势越来越低，或许当你说完这句话后，你与韩文清就要斩断联系了，虽然……虽然本来就没有什么联系。

    “喜欢我就要录这种东西？”

    韩文清的气势太强，压的你喘不过气，连哭都忘记了，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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