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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柏安似乎寻到了乐趣,继续说那些让她羞耻的话:“你刚开始来月经的时候,不是还哭着来找我,你说你生病了,你说你的胸很胀,涨得难受,你求我给你揉的,你记得吗?”
“不要,不要说了。”白意岑伸手捂住他的嘴唇。
白意岑的母亲去得早,懵懂的少女时期,并没有人来教会她这些东西。初潮的时候,她慌乱不已,是傅柏安陪她度过,陪她去买卫生棉。
“为什么不让我说?”傅柏安继续说,还伸舌头去舔她的手心,“你那时候那么小,就知道怎么勾引我。我给你揉的时候,下面已经硬得快要疯掉了,白意岑,你最知道怎么勾引我,是不是?我看着你,就想着有一天一定要把你吃干净,吃你的奶子,吃你的水,让你变成我的人。”
“柏安哥……”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些许的哭腔。
傅柏安的脸往下,真的含住了她的胸部。
他含住她的胸部使劲地嘬,像是要吸出奶水来,那颗豆子在顶端颤巍巍的,沾了他的口水,看着亮晶晶的,好不可怜。
傅柏安雨露均沾,吃够了一只,又去舔她的另一个奶头,间或用牙齿轻轻地咬,咬的她痛了,再伸舌头去舔。
轻微的刺痛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白意岑扭动自己的身体:“不要,不要咬我的胸。”
傅柏安牙齿稍稍用了力气:“不乖,刚才我说什么了,不要咬哪里。”
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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