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半年了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初一手指在桌面轻点,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之后又问。
“工地顺利吗?”
卫重远的眼神更怪了:“你到底想问什么?工地的话……对了,当初拆桥爆破的时候好像很不顺利,明明已经是危桥,施工方那边也计算了足够的炸药量,可是连续炸了三回,才把桥的主体炸掉,好像还伤了好几个人,死了1个。”
“后来呢?”沈初一又问,“重建的时候顺利吗?”
卫重远摇头:“也不顺利,原来的湍丰桥是六十年代建的,那时候的造桥技术肯定不能跟现在比,听说当时造桥就死了好些人。现在的话,有专业的桥梁设计单位,有专业的施工方,按理说应该会简单些,可好像还是很难。”
“村里我本家一个叔叔就在那边工地打散工,听他说拆桥的时候出事儿,后来建桥的时候打桩打不下去,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我不太清楚。”
“你问这些到底要干嘛?”
卫重远十分不解地看着沈初一。
沈初一叹了口气:“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
卫重远格外无语,“所以呢?”
沈初一冲他伸手:“你这个手串哪儿来的,给我看下好吗?”
这话题转移得!
不过卫重远还是取下手串给她,说道:“大学同学寄给我的,我不爱戴这些东西,丢在家里放了很久。昨天回去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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