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祖皇帝此时还是个眼睛里只装得下米粒,眼皮子一开一合之间没有门口水洼深的少年。
我有点想回去看看。国师忽然说,乱世里没人送信,我也不放心让外人进到村子里,我要是再不回去等以后,我肯定去一次被我娘丢一次,以后也别想见她了。
姬羡很深以为然,点点头说一句:好。
国师打了个哈欠,又说:当今这世道,放夜里连个安稳觉都不敢睡,可累死个人,等太平点以后我一定要回去天天睡到午饭时候才肯起来。
他想那个村子了。
想村子周围群山中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想村子里鸡鸣时就有,深夜犬吠时犹未止息的窃窃八卦碎嘴声音;想他在他娘手下被扔出去,翻滚过的泥土地。
姬羡也很烦这个世道,清净终归是村子里更清净,国师所说想一想就很美。
不过她还是要比国师更有责任心一点。
姬羡说:好,那我帮你晨起喂鸡。
大约没人会想到少年时候,姬羡和国师的愿望会质朴到这个可笑的程度。
江景行曾因为八卦好奇之心,暗戳戳问过国师,他和太|祖少年时候是不是想着拳打南域,脚踢北荒。
被国师一个白眼翻回去:别拿你心里所想揣测。
能和江景行一样好命,成天无所事事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的人有多少?
国师想了想笑道:那会儿我就求能天天睡到自然醒,太|祖打算替我晨起喂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