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不是萧瑟无人的长街和呼啸北风,而是正参神礼佛:
不是这样的师父。九州浩劫,没有谁能全然无辜不被卷入局内。况且侥幸不被卷入局内,为了份内之事,应当主动入局。
况且你和摩罗说过,我是身负凤凰气机之人,自小若无师父你的庇护,只怕活在险象环生之中。
养不成如今的高洁性格,和专爱挥剑斩不平的少年意气。
谢容皎竭力调动着他这辈子生来不多的温柔,很认真很认真告诉江景行:人在世上,最多的是不如意。而我能样样如意,是师父你已经把最好的全部给了我。
无论是长辈所能提供的庇护教导,引路明灯,还是爱人之间最纯然美好的爱情。
谢容皎感觉得到抱着他的人身体之间细微的颤抖渐止。
他松了一口吊在喉间的气,再接再厉,抓着这个两个人均看不见彼此之脸的情况,把自己平时埋在心里不敢说的话一口气倾吐出来:
我知道师父你看得开,未必把那一盏魂灯看得很重,反是我很在意。
三十年前,一场大难将本来身在云端,谁也摸不着只能敬仰赞叹的少年打入低谷,人生最得意的青春年少篇章硬生生断在这两极之间。
三十年后,当年的少年成圣,再度步入传说里,盛名加身,然而往事带来的伤痕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
比如说那盏魂灯,仍在无休止地叫嚣三十年前的一场巨变和深可入骨的伤痕。
江景行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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