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谢容华的心性,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所以说他们两个打生打死,她先是逆风被打成狗,好不容易破境天人眼看着翻盘在即,就是为了给国师的自杀做个铺垫?
开什么玩笑?
谢容华发誓,要是有话本敢这么写,她一定骑着追风驹过去,拿着太平刀打爆写话本的家狗头。
可惜她现在并不能够打爆国师的头。
因为国师已经先下手为强。
国师顾不上谢容华想的是什么,也来不及和她解释内中的许多隐情。
修行者素来冷热不侵,寒暑不扰,这是国师两百年来头一回感受到冰天雪地中无孔不入的刺骨寒意,冻到血液发僵,浑身麻木。
一切都告诉他一件事情。
他的生命力如水流逝,将死不远。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国师费了些最后的气力抬眼望向谢容华,她重新翻身上马,纵然红衣脏污片片,在雪地里仍然如灼灼燃烧的一团火焰,跳动得人心间为之一热。
透过谢容华,国师看到的是少年时南征北战在马背上,对于当时同为人间噩梦的北地,无疑像道光似贯彻进来的太|祖皇帝。
之后他从马背上走向皇宫,从尸山血海里踏出一条路,踩着魔修积叠如山的骸骨登上称帝的祭坛,步履之间是天下第一人的龙行虎步,意气风发。
太|祖皇帝那时候年轻,有着敢效仿万年前的前人先例,开辟全新的国家自己称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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