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啸,盘旋在鲜血烽烟没法浸染到的更高层,久久不去。
谢容华眼睛赤红,抬头仰天,啸道:不!我不信!
我不信万古长存浩然气会殒于一旦,任由浊气将九州寸寸土壤撕咬成荒芜。
我不信邪将压正,荒人魔修会越过前人尸骨所筑的城墙,将战火烽烟和旗帜插遍九州每一个角落。
我不信人生而为人,只为了前来这炼狱人间一遭,为做大人物手上身不由己的棋子,历经苦难,任人宰割。
我不信。
太平刀更往下陷一寸。
握着太平刀的指节发白至泛青。
谢容华晃晃悠悠地起身。
她晃晃悠悠一步步往前走。
人可以死在战场上,刀可以折断成两半。
独独退是一步也不能退。
退不了。
大概是平时谢容华红衣宝刀的样子在北荒魔修心里积威太重,但凡是个荒人,没有一个不怵她的。哪怕此刻谢容华已经摆明了到强弩之末。
然而龙困浅滩,余威犹在。
国师不出剑时,没有一个魔修敢贸贸然上去。
谢容华举刀下劈,雪亮刀光在她手腕上溅出鲜红一道血光:晚辈以归元刀下魔修亡灵为凭,恳请此地前辈英烈,与我共赴此浩劫!
自荒人诞生以来,已有数千年的时光。
数千年以来,有一代一代驻守在此的凡人兵士,天才修者奔赴往北疆前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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