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勇之名的归元军,也只怕是纵虎入羊群。
想到此节,谢容华不甘心地抬眼望向国师。
纵然全身上下血迹斑斑,她目光仍清透剔亮得可怕:为什么?
哪怕谢容华不是国师那辈的人,她仍然对国师的事迹了如指掌。
甚至到现在这个地步,谢容华也不曾怀疑国师的忠心是装出来的。
你曾为北周兴盛费劲心血,不惜深恩负尽,死生师友。
为什么调头来对准北周,对准自己苦心孤诣缔造出来的帝国,对准凝结着自己少时热血和梦想的伟业,对准自己不惜沾染上满手鲜血只为守护国泰民安,海晏河清的山河百姓?想要一手毁了它?
国师没有回答谢容华的问题。
他当然是不会回答谢容的问题的。
但凡他能回答谢容华问题,能存有自己一丝理智残余,局势都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国师又向谢容华出了一剑。
以轻描淡写之态,有崩山裂河之威。
可惜谢容华险险握住太平刀的手,空无一物的经脉已经不容许她像之前那样荡出无数刀,将国师一剑的威势消弭在刀光刀影里。
谢容华以太平刀上残余的一点刀气引动丹田。
谢归元当然不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国师剑下。
要死也要死得像个归元军主帅的样子。
比如说自爆拦住国师脚步,为归元军争取出一点时间。
至于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