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被这一群年轻不大,迂腐不轻的见鬼读书人从君臣纲常数落到为人之本,从盘古开天,女娲炼石,数落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反正今天是别想全须全尾地进镐京城门。
节度使的预感落了空。
沈溪出人意料拔剑,化漫天北风为鞘外的凛冽剑意。
伴随着他出剑的只有一句话。
将他想说的道理说尽,解释尽沈溪的出剑缘由:乱臣贼子
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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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度使拿来扯大旗的姜后仍站在镇西城城门上。
她脊背挺直,身姿如这一道历经上千年风霜,将无数蠢蠢欲动的魔修拦成地下白骨的镇西城墙般巍巍挺拔。
即使场下两军交锋的尸体铺满荒土,将士踩着自己同胞的尸体滑倒在被冰爽冻得冷硬结实的土壤之上,接着瞪圆眼睛,来不及叫喊,被魔修利刃穿过的身体已停止它的呼吸。
血流成河,一点一点渗透进荒土之中,将土壤颜色染成鲜红。
即便姜长澜在流矢之中险而又险擦身避过,面对着不止一个的大乘敌将围攻,早早气力不足,左右支绌,不知道是第几次地口中喷出鲜血,连溅在脸颊和衣服上的都顾不上去擦。
姜后也记不太得,自己到底想打死过姜长澜几次,却最终顾忌着姜长澜体内流的是和自己相同的血,最终收手。
母亲当然见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
但姜后在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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