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气得多少儒道佛三家德高望重的长辈险些硬生生闭过气去,上演一场人伦惨案。
但此时此刻,院长面对着那些年轻脸庞, 对着犹跳跃在眼睛里蠢蠢欲动, 不甘心平凡的眼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是九州最年轻鲜活的生命, 本该在书院里专心读着书,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等四年以后踏出书院,迎接他们的应是鲜花溢美之声,是长辈的提携扶持,是同辈的真心相交。
然而再过个几十年,他们应在他们醉心的一方有所建树,修炼也好,读书也罢,连出去看看风景也是好的,然后边吹胡子瞪眼骂着当今天子,世家宗门,边喝老友喝酒下棋侃大山。
不应该在这时候踏上弥漫着血与火,只能用尸骨填满的残酷战场,不应该把洋溢的青春彻底熄灭在他们至死不合的眼睛里。
让书院院长怎么说得出话?
书院院长尴尬冷场,沈溪身为院长的亲传弟子,只好带头出来描补。
今天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
即将奔赴北荒战场弟子中的带头之人。
他郑重向院长施了一礼长揖,顾不上地上灰土沾染上读书人的青色长衫:先生保重。
他简简单单四个字好似按动了开关,让书院学子今天第一次动嘴,话又似往日一般多了起来。
都是自愿奔赴往北疆战场,书院上万学子之中被公认为战力最高,读书最好,杂学最多的几十个书生说的话。
是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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