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圣境万死不辞的三个许诺,哪怕是对汝阳公主来说,当然也很重,比江景行的一盏魂灯重得多。
江景行无奈道:阿辞,欠公主的人情也该是我欠着的。
哪里有谢容皎这么急急忙忙开口,仿佛等不及着欠人家一笔的人?
谢容皎没有觉得自己吃亏。
他披冰带雪的冷洌眉目之下漫过温情脉脉,如将至的春日般让人移不开眼睛,言简意赅:道侣互为一体。
既然道侣之间互为一体,那么无论是他欠,还是江景行欠,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谢容皎想得更开:如公主有所嘱咐,是以我之力不能完成之事,自然交由师父你做。
明明字是那几个字,句子念起来也不是什么绕口生香的动人情话,听着谢容皎说话,江景行像是喝了几坛陈年佳酿下肚,醉到飘飘然得只剩下眼前人。
什么汝阳公主,什么自己的本命魂灯,都嫌他们太多余,恨不得立刻卷起谢容皎回凤陵才好。
也不想想人家谢桓欢不欢迎他。
汝阳公主先是震惊于这两人的关系,再是被两人之间气氛一搅,平空生出自己多余太过,打扰了两人的尴尬之心。
但她到底不是普通人。
汝阳公主轻咳一声后,镇定如初:世子所言不虚。圣人魂灯,实非我所愿意持有。姬煌一死,我本该将魂灯双手奉上完璧归赵,也正好当作庆贺两位成婚的贺礼,只是可惜
汝阳公主细长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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