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捧自己吹捧得太多,反倒是没几个真正旁听过他人说自己的,不由因着好奇之心去那家酒肆落座,顺口和方才说话的兄台搭上话:哦?兄台这样说,想来是有依据的了?
说话的兄台被他这样架起台子一捧,顿觉自己的话有人真心要听,很是有脸面,来劲道:我平常说话有一说一,绝不夸大。既然敢在这里撂下话,肯定是有我依据所在。
江景行琢磨来琢磨去没从自己做过的那件事上发现自己还有喜欢拆东西这个爱好,这位兄台也不可能看天眼看见他和谢容皎的床第之事,不禁对说话仁兄的有一所一持了保留态度。
尽管如此,他还是客气道:哦?兄台不妨说话?
这可不是我夸大话啊,是整个镐京都见到的事情。说话的兄台眉飞色舞,你说要是圣人不爱拆东西,他为什么要在中秋节那天晚上毁了镐京皇宫的瞭望高台?明显是为了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庆祝庆祝佳节嘛。
他逻辑条理分明,环环相扣到让江景行和谢容皎无言以对。
他们彼此看到彼此眼里心照不宣的隐秘笑意。
那是一种很好很美的感觉。只有两人才真正知道中秋一场烟花的特殊之处,像是瞒过所有大人偷偷藏起糖果的小孩内心方有的,跳动着的喜悦满腔。
江景行压住上翘的嘴角,轻咳一声道:为什么不是周室招惹圣人不高兴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说话的兄台一拍大腿,响声清脆,咱们九州圣人什么脾性大伙儿都知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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