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又变成了师父。
他痛心疾首地扼腕道:真是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啊。
也不看看是被谁趁着他神智不清,泪眼朦胧时可劲欺负,逼着他喊出口的。
谢容皎想抄起镇江山给江景行来两下清醒清醒。
但他终究没抄。
太累了,打不动。
早在谢容皎浑浑噩噩睡着的时候,江景行就帮他沐浴清理过,换上一身干净衣衫,再洗漱过用完朝食,虽说仍是腰腿酸软神智恍惚,好歹从昨晚那点破事抽身而出。
江景行十分有眼色地闭口不谈,绝对不主动上去讨打:阿辞你看接着我们去哪里,回凤陵吗?
哪怕回凤陵面对的是昔日好友的横眉怒目,说不定要再多挨两顿打,但就算是为着昨晚一夜,也很值得。
谢容皎无精打采地瞟他一眼:那我一定给阿爹递剑。
江景行明智闭嘴,并在谢容皎眼刀之下,成功管住自己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嘴。
谢容皎沉吟片刻:去南蛮吧,总要搞清楚汝阳公主手中的魂灯是怎么回事,也好让你挨打时能支撑得久一点。
昨晚的师父大概差点喊出谢容皎的心理阴影,让他选择放过这个称谓和他自己。
看起来国师相当慷慨地附送了许多消息给阿辞。
可能是怀着江景行反正已经奈何不了他的光棍想法,慷慨地附送了所有谢容皎用得着的消息。
江景行的那盏魂灯是让谢容皎担心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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