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无所谓。死了一个法宗宗主, 少了一个和他争的人是很好,至于法宗那个刚入大乘的小辈?
也就是法宗宗主这个为了支撑阵法气力消耗殆尽的才会丢脸死在玉盈秋手上面, 谢庭柏不觉得自己会步法宗宗主的后尘,甚至不觉得玉盈秋能对他造成多少实质性的伤害。
当然无所谓。
但是谢容华不一样。
谢容华是亲手越境斩杀过天人境的南蛮供奉, 战力大乘之中公认最强, 更要紧的是
谢容华是谢家人, 是谢家的嫡系。
我为什么会来这儿?谢容华长眉一挑,不答反问,与其问我为什么会来这儿,不如伯祖告知我,为什么这里会有不平事?
不愧是经年和陆彬蔚厮混久了的人, 一开口就戳人痛处直指要点, 听得躺着的书院院长心里大呼一声痛快。
谢庭柏沉下面色, 呵斥道:无礼!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谢容皎出现在阵法中成和他对峙之势,就差和他真刀真枪干起来的弩拔弓张,都抵不上她随口的一句挑衅。
因为这是以下犯上,于礼不合的僭越,是谢庭柏最重视,也最不能忍受的东西。
谢容华怎么会将他一句呵斥放在心上,唇角微挑出一个笑容:那伯祖怕是要保重好自身,毕竟无礼的还在后头。
听她语气,竟是一点亲族脸面,伦常礼法都不打算顾全,直接成水火不容之势。
谢庭柏面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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