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叹去:好在我醒悟得不算太迟。兴许会有很多麻烦,兴许造成的后果不可估量。
他微微而笑,如经年的宝剑洗去它沧桑风霜,有年轻的锋锐之气在如镜剑身上闪耀而出:这次的事,我要按着我们的本意来解决。
不在为任何多余的东西所困住。
也信这么做才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第94章 大乱之始(五)
李知玄和谢家大约是有着脱不开的缘分。
前脚刚和谢容皎分别完,后脚被玉盈秋刮起的一场狂风飞沙送到不知道是荒漠何处, 找不着东南西北, 正灰头土脸在沙里深一脚浅一脚走着时, 又被碰巧经过的谢容华拦住:等等这位兄台, 似是有点眼熟?
李知玄得多谢她不爱坐车不爱御剑, 只喜欢在马背上来去的习惯, 才能让他没饿死在荒漠里。
李知玄抹了一把脸上沙子,抬头望见红衣的女子高踞于追风神驹的背上,李知玄言辞中素来匮乏修饰, 不知该如何形容谢容华的那种容貌威风。
却觉得世人嘴里三头六臂, 形容怪异的谢归元像是迷失游子的那颗指路明星。
谢容华不是像谢容皎那样令人发指的脸盲。
一个抬头摸沙子足以让她看清李知玄的面貌, 了然道:看来李郎君是忽逢变故?不如同路而行?李郎君若是愿意,大可对我一讲。
不同于往常时容易被人嫌弃累赘的絮絮叨叨, 李知玄这一次讲的极为简洁精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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