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微颤,可见支撑得不算轻松:谢庭柏,你还不入阵去截杀两人?
谢庭柏却是如一开始出现时一般气定神闲:不急,等他们再消耗两分,走到穷途末路再说。
只怕我比他们更早走到穷途末路!
不是他谢庭柏来主持阵法,他自是乐得轻松旁边看好戏。
法宗宗主心里被他这副作态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甩袖就走。
可他毕竟不能甩袖就走。
不然的话是真走到穷途末路没法救的地步。
想做成大事总要有点决心,太过惜命不好。法宗宗主只得强自按耐,淡淡道,我不是刻意严重事态,而是我确有预感,迟则生变,此事不能拖。
若说是对冥冥之中天道的演变,除却陆彬蔚,当世恐没人比得过法宗宗主。
谢庭柏也不能。
他深深看一眼法宗宗主,没有多做废话:好。
说罢跃身拔剑入阵中。
法宗宗主微微松了一口气,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丝毫不敢有放松大意。
主峰之下,方临壑按住直跳的眼皮。
托福法宗宗主布下的幻境,在他们眼里,主峰如院长和剑门老祖两人上山去时并无二致,而非一份灰秃秃的衰败景致。
不知何时他与沈溪恰好对上眼。
沈溪没头没脑地问:方兄心中也有此预感?
方临壑没头没脑答:是。
沈溪拔出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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