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负着手立在法宗主峰的最高处,望着天际缓声笑道:他们再过一会儿,也该来了。
他身后有一个红袍人。
红袍人年轻时也当是俊美的,只是年岁渐长,脸上刻板的皱纹越来越深,便逐渐显得冷漠不可逼视。
连那一身给人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之感的红衣穿在他身上都只觉严肃,气势压人。
红袍人发髻上有红玉凤翎。
谢庭柏说话,声音里有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很好。
这一次,不容有失。
法宗宗主未被他影响到,意态悠闲:这就要看谢前辈的了,我拖住一个还好,至于击杀,恐是无能为力。
世人眼中法宗未有天人境,乃是一城三宗中最弱势的一家。
殊不知法宗宗主年前已跻身天人境。
专为此刻隐忍不发。
来了。法宗宗主神色一动,身影消失在原地,留下一句:谢前辈小心为上,如被他们发现马脚,我可无力回天。
不用他多说,谢庭柏气息已彻底隐在法宗苍翠群木之中。
仿佛从未来过他这个人。
小易,我怎么觉着你这主峰上面气机有点不对劲?
院长和法宗宗主谈笑着拾阶而上时,冷不丁冒出来这句话。
他和法宗宗主算半个师徒,喊得亲切,想到什么说什么,没太多顾忌。
法宗宗主适当露出一点茫然神色,笑道:这可是奇了,我自己没察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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