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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记得余长老前些日子笑眯眯和他说起法宗的风物,法宗的草木流泉,舒展的每一根皱纹里刻着他在法宗度过的年月。
那必然是很欢愉的时光,否则绝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由衷热爱。
他记得余长老前些日子倒竖眉头厉声呵斥他,严厉的言语如小时候母亲给他端上来的药汤,苦涩里面藏着亲人才有的暖融融关怀。
李知玄真的想过在法宗好好练剑,绝不多走一步惹是生非。
但现在都没了。
只因为法宗宗主掐的一手莲花印。
他嘶吼一声,声音凄惨得如野兽失怙,不甘心地挣扎到最后的哀鸣。
玉盈秋想了很多。
一点灵光使她脑内通明,将整件事情的线都差不多理了出来。
师兄必然与摩罗或者是另外哪个谁有了盟约。
和谁有盟约不要紧。
要紧的是法宗宗主杀了余长老。
将法宗往与先人苦心经营的相反方向火坑退。
她掠过了很多人的影子。
把小时候的她高高举到肩头,抱着她跑遍法宗大小山峰,亲若兄长的师兄。
即使努力端着长老严肃的架子,给她讲道法时仍忍不住打心眼里透出赞赏欢喜的余长老。
和摸着她头,笑叹说她是吾家千里驹的法宗老宗主。
收她为徒时,法宗老宗主已然年迈,从他身上玉盈秋看不见传言里能窥探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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