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在他自己半遮半掩的瞪视之下,谢桓终于迎来了谢容皎向他说的言辞:
阿爹,如师父所说,我与他两人确实心意相通,这一点无论如何不会改。你们是我至亲之人,没有哪个更轻更重些的道理。所以说哪怕我决定早定,总是想贪心得到你们在身后的。
他说的话不长,只那么一点。
语声如大雪时屋檐里倒挂的冰棱,既清且透,刺不疼人,却一根根地往人心里扎。
正是因为清透得一览无遗,所以他的决心才如山如海,如脚下厚土,头顶青天一般的亘古常存,至死不变。
没办法劝的。
他、谢容华,甚至于江景行都没办法劝动谢容皎。
谢桓也是情窦初开,浑身热血,有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撑着脊梁骨,顶住胸中一口气的少年过。
他明白谢容皎想的是什么。
谢桓自己与朱颜相恋那会儿,谢庭柏看不上眼朱颜的凡人之身,谢庭柏不比嘴上凶的谢桓,当时起草的将他赶出谢家的决裂文书都打好草稿。
谢桓一个字没多讲,痛快地提笔在文书上写下自己名字,盖上印章。
把谢庭柏气得差点当场生生厥过去。
江景行是亲身经历过那一场闹剧的,对谢桓的心思自是把得门儿清。
他趁热打铁,添柴加火:我记得谢庭柏曾说过你迟早有一日会理解他作为的,现在是不是要回去对他低头认个错?
谢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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