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不趁机向谢容皎诉苦一番简直不是江景行干得出来的事。
笑意像风拂过柔软弯着腰的草叶,月照进明彻静美的秋水里般滑进谢容皎的眼睛, 九天之上的神仙有了活气, 玉雕的美人染上暖意。
他未去和江景行争辩谢桓是有多天真才指望着靠一张两天好全的脸拆散他们, 或是去争辩他究竟是不是如此肤浅的看脸之人。
谢容皎从榻上前倾身子越过小案,俯身在江景行额上一处青紫轻而柔地印下一吻。
像是被黄帝妙手调配出来的灵丹妙药, 神异得让人立即精神抖擞, 体魄强健, 还能再去挨三十次谢桓的打。
谢容皎一边摸索着自己心意一边开口, 说不喜欢师父你的脸是假的,说全然喜欢师父你的脸好像也不太对。
我是等喜欢上师父你以后,发觉你样样都好,对你的脸当然爱屋及乌,很喜欢。
他这话像是东风一吹,风力之强劲能把江景行直接飘飘然捧上天去,别说是天下第一,自封宇宙第一都分外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