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平刀,想要过去一看。
谢容皎一句话解决谢容华所有疑惑:师父与阿爹在一处。
难怪。谢容华长眉一挑,恍然道,太平刀放下时撞出的声响如她乍松的心弦,姓江的也真是,害得我以为佛宗又不太平。
其实是事出有因。
谢容华不禁奇道:怎么,原来姓江的和阿爹打一场居然是需要原因的吗?
这不是太阳打东边升起一样稀松平常的事情吗?
是有一点紧张的。
但更多的是坦然和坚定。
这本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谢容皎缓缓开口,神情如叙述日常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语气却坚定得如同执剑时的手:是我与师父之间的事情。
谢容华容色沉凝下去。
她与谢容皎固然性情迥异,一母同胞的心有灵犀确是做不得假的。
她已有察觉,这必然是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这也必然是一件她不乐意见到的事情。
我与师父心意互通,两情相悦,欲结为道侣。所以师父去和阿爹说了这件事情,而我和阿姐你说。
世上虽说不乏男子之间结为道侣的事情,但终究是少数。
如他们两人隔着师徒名分,更少之又少。
说不上是惊世骇俗,也是极少有耳闻的。
不愧为亲父女,谢容华想法上与谢桓达成高度的一致:姓江的这该死的老不修!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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